。”电话那端的声音还算平稳，“已经送过去了，一会就知道了。”
“为什么之前不看？”裴旭的声音已然有了火气。
“如果你不傻的话，应该知道这东西是可以定位的，开启一次，我们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你应该心里有数。”电话那端的语气也不那么友好了。
“你要知道，这次之所以出了这种事，本就是在给你犯下的错误扫尾巴，如果不是你不够谨慎，就不会有这次的事。”
“放屁。”裴旭似乎是被触碰到了一直压抑的点，脾气也忍不住的爆发开了，“我这边为什么会有错误，还不是因为你们抓我这里的人毫不克制，逮着一只羊薅，把羊都薅秃了，还要怪羊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而后声音越发冷了，“裴旭，你要知道，你之所以能成为羊，可不是靠你自己的努力。”
冷冰冰的声音，像是一桶冰水兜头淋了裴旭一个透心凉，跌坐在房车柔软的座椅里，裴旭拿着电话的手指轻微的颤，一句话，仿佛将他打入了好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当时他的那些无助、恐慌和绝望，又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当初进入组织时候那些获得的爽快，那些被精致包装起来的外壳，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句话就粉碎了大半，他又变成了那个孤立无援的裴旭。
电话是怎么挂断的，裴旭也不知道，电话那端又说了什么，裴旭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漩涡里，进退两难。
这一次对裴旭的询问，鹿呦呦收获颇丰，一如她所猜测的那样，没让他们等太久，曾梦梦的手机就被定位到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紧紧盯着他们动作的警方来说，一瞬间已经足够了。
“他们应该是安排了屏蔽的设备。”技术组的小伙伴手上的动作不停，嘴巴里也在输出，“不过没关系，两秒的时间都足够我们用了，现在的犯罪分子都不知道，我们的技术也是在不断升级的，总是拿我们这些豆包不当干粮。”
“少废话，快查。”廖艳一个大巴掌招呼了过去。
“在查了。”缩了缩脖子，地图上的定位从极大的范围逐步开始缩小，很快，定位到了一个让他们表情都不太好看的位置。
“边境线。”技术组的人黑了黑脸，“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待在边境线。”
“因为出逃方便。”廖艳毫不在意的耸肩，这套路他们重案组见多了，这些犯罪分子就喜欢待在这样的地方，边境区域治安相对混乱，一旦发生意外，逃离也更便捷，所以这种地方，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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