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时地堡半边坍塌,电话线割掉七里,皇军官兵全员战死,九二式重机枪下落不明。”
植田没出声。
“三道桥、五道沟之外,又添了两处粮栈被开仓分粮,海伦一个警察小队哗变,带队警长不知所终。
奉天以北也有零星报告,电线杆被锯断,公路雪堆里发现传单。”
另一个参谋把一叠糙黄纸摊开,纸角沾着雪泥,正是陆抗那封通电的抄件。
“这些东西,昨夜在北安、海伦的街巷里都捡到了。学生、伙计、拉车的,传得很快。”
作战室里站着十几名校佐,皮鞋碾着地板,谁都没有先开口。
作战主任参谋冢本中佐往前一步。
“警察和警备队废弛到这个地步,一个分队的皇军哨所都守不住。
依我看,先把滨江省警备司令申斥一通,两道桥、海伦的县长、警正全部撤换,再从军境守备队抽人进山扫荡。
抗联手里拢共几条破枪,不趁他们刚拿到枪压下去,往后麻烦更大。”
情报参谋安达中佐把铅笔搁到图沿。
“冢本君,光撤几个人平不了这场乱子。
集家并村,人圈里饿殍没人收,粮谷出荷,连农家留的种子都往车上装,修路筑垒的劳工,十去九不回。
公署里的满洲籍官吏,叫日本人准尉当着下属抽耳光,连句整话都不敢讲。”
“你这是替谁说话?”
“我替关东军算账。”安达抬手点了点北边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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