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更快，扯起块破布塞进了王晟的嘴里。
听着耳边“呜呜呜”的声音，陈凡对地上那女人道：“说罢，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朱仙音披头散发，哪还有南曲头牌的体面，面对陈凡的问题，她沉默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陈凡咂摸了两下嘴，对朱仙音道：“你一个女人，想来买卖关节之事你是插不上手的，把你知道的告诉本官，死罪还是可以斟酌的。”
听到这话，朱仙音浑身一抖，终于有了反应，一旁的王晟挣扎声、呜咽声更大了。
所有的士子都很好奇，这女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也被抓到了现场？
好半晌后，朱仙音终于缓缓开口道：“回大人，民女是王晟买来的小妾！后来因为王晟害怕家中大妇，将民女送给了秀才张翰。”
听到这话，众人一片哗然，他们从来都是听说生员给官员送礼送女人的，何曾听过官员因为惧内，竟然将自己的女人送给一名秀才的？
真是倒反天罡了。
朱仙音这时候继续道：“后来王晟说他已经被选为乡试主考，所以跟张翰商量，想要接着这次乡试的机会捞钱。两人一拍即合，王晟负责出卖关节，张翰负责卖出。两人是合谋，民女，民女就是个妾室，只不过是在伺候两人吃酒时，听到了些。”
“贱人！”突然，一旁像死狗一样的张翰突然暴起：“就是你个贱人说要赚银子，才鼓动王推官售卖关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