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心中感叹陈凡这家伙真是心思诡诈之时，被按住的王晟“呜呜呜”地挣扎着想要说话。
陈凡这才转过头去，对那两号军道：“让他说话。”
等口中的破布被拿开，王晟破口大骂：“张翰，你竟敢背着我偷卖关节，本官饶不了你。”
地上跪着的张翰冷笑道：“王推公，你还一口一个【本官】、【本官】，你还以为你能当官？”
王晟昂着脑袋骂道：“我是当今太后族侄，本官是被你这等小人蒙蔽才会犯下这等错，太后不会不管我，张翰，你等好了，本官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张翰不屑地撇了撇嘴：“王晟，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生不如死的，哦！对了，你送我的那个小妾，她嫌你丑，嫌你老，嫌你一年不洗澡，她早就跟我好上了。她还说了，等弄到银子，就跟我双宿双飞，浪迹江湖呢！”
王晟听到这，差点一口血喷出，趁着号军听八卦分神，猛地挣脱，上去就祭出老拳猛砸地上的张翰。
众人见状连忙要上前去拉，谁知陈凡却道：“放开张翰，让他们好好打！”
这下子，现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可陈凡却冷眼看着在地上厮打的两人，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终于等两人打得气喘吁吁，各自分开了，陈凡才道：“打够了没有？将他们都关起来，等候发落！”
“慢着！”地上的王晟满眼怨毒地站起，看着陈凡道：“陈凡，你是太后的侄女婿，你竟然敢不把太后放在眼里，本官定要参你！”
陈凡笑了笑：“参我？参我什么？”
王晟冷笑道：“参你在遗才大收上给张翰过关，你故意派人告诉张翰考题！”
听到这话，李承旭眸光一凝，看向了陈凡。
接着，王晟将“斗筲之徒”的事情当着所有人面说了出来。
陈凡不以为意道：“你说是本官派人泄题，那本官问你，那人是谁？你可知道？可能指出？”
王晟愕然，转头踢了一脚地上犹如死狗般的张翰：“你快说。”
张翰这时候也光棍的很，艰难地爬起身：“我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分明就是从你的提学衙门里出来的。”
陈凡耸了耸肩，转头对贡院内的周茂道：“周茂，提学衙门的人都在否？”
周茂道：“这几天衙门里的人不是在贡院，就是在外间帮忙，大人呼来便是。”
很快，提学衙门的人，连负责洒扫的役夫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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