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日后通路了,自可接他们来山里一同住。”
这时候的陈凡真是欲哭无泪。
他可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知道他的身份在贵州很敏感,真要是喝下酒去,别说去贵阳,能不能走出寨子都两说。
更何况,跟苗女结婚后,自己去了贵阳,那周围官员会怎么看自己?土司们会怎么看自己?
眼看着形势越不可控,陈凡只好对那姑娘道:“姑娘,你帮忙跟寨老说一声,我不是普通读书人,我是新任贵州按察使,是朝廷的三品大员,是万万不可在这里结婚的!”
果然,听到陈凡的话后,那女子脸上的笑容没了,转头朝寨老的方向走去。
十多个人围绕着寨老嘀嘀咕咕,是不是还转头看向陈凡。
不一会儿,那个手持枫杖的寨老来到陈凡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神色严峻道:“你,是汉官?”
陈凡:“老人家,这实在是误会!”
寨老这下子整个人都麻了。
他们虽然在汉人的眼中是蛮夷,但好歹也是大梁名义上的子民,这一下将贵州的三把手抓了,福祸难料啊。
寨老也不敢跟陈凡多说什么,转头回去又找人商量了起来。
一瞬间,寨门前的苗民男女们全都好奇地看着这个新抢来的男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过了很久,那寨老才重新返回,对着陈凡客气道:“这位汉 汉官,你说你说什么按察使,可有凭证?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是按察使?”
陈凡一想,连忙道:“我的官凭路引都在包袱里,只要看了之后便能证明。”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那苗女的哥哥拔腿朝家中奔去。
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包袱回来了。
片刻后,寨老又麻了。
虽然他没有看过官凭,不知道长啥样,但官凭上的朱红大印九叠篆字,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而且那路引也不是他们看过的普通小路引,而是用了湖广提刑按察使司的官印。
这下子,整个寨子一下子从刚刚的热闹里冷场下来,所有人你看这我,我看着你,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还是那十多个人中,其中一个中年人拉过寨老,小声嘀咕起来。
不一会儿,寨老重新走到陈凡身边道:“这位汉官,按照我们苗家的规矩,祭过枫香祖树,你就是阿青的郎君了。”
陈凡想要说话,那寨老连忙道:“但还有个规矩,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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