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厨房，端着两杯茶出来，递了一杯给他，自己坐在旁边。
王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半天才开口：
“今天陈家小子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
傅西洲没接话。
王老头又抽了一口，烟雾散开，他偏头看了傅西洲一眼，
“如果文件下来了， 你就要回京市了？”
“嗯。”
傅西洲应了一声。
王老头沉默了。
旱烟燃尽了一截，他磕了磕烟杆，没再往里头塞烟丝。
“走了也好，你们一家子本来就不该窝在这山旮旯里头。”
傅西洲喝了一口茶，说道：
“师父，到时候你跟我一块走。”
王老头动作一顿，偏头看他。
“跟你走？”
“嗯。”
傅西洲点头，
“去京市，跟我们住一块儿。”
到时候没收的房产都会回来，傅家的房子那么大，多几个人住都能住得下。
王老头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
“我一个孤老头子，去京市干啥，给你添麻烦？”
“我说过会给你养老的，这话还算数。”
傅西洲看着他，语气很平常，但态度很坚决。
王老头别过脸去，嘴巴动了动，半天没出声。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闷声道：
“我还以为你走了就把我留这儿了。”
“师父，你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
傅西洲笑了，
“你是我师父，我不管你谁管你。”
王老头重新掏出烟丝塞进烟杆里，点着了吸了一大口，这才说道：
“行，如果你们真回去了，那老头子我也跟你去京市享福了，到时候我可要品尝一下京市的地道美食。”
傅西洲笑着问道：
“师父，那山上的东西……”
王老头听他提起，又斜了他一眼，
“哎，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傅西洲挑眉看他。
“我山上的东西迟早是你的，但我这人还没入土呢，你就别惦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