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看半天一样都买不起,耽误你工夫。”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被欧娜娜这么一说,上下看了看傅西洲的穿着,犹豫了一下。
傅西洲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把钱跟布票全掏了出来。
一沓钱,一叠布票,整齐齐的摆在柜台上。
售货员眼睛都直了。
欧娜娜的表情卡在了脸上,眼珠子在那沓钱上怎么也挪不开。
“同志。”
傅西洲指了指墙上挂的几件棉袄,
“这个藏蓝色的要四件中号的,那个灰色的要五件大号的,墨绿色的要两件女式小号,还有那个枣红色的女式也要三件小号,小孩的棉袄有没有?”
售货员这会儿哪还犹豫,麻利地从架子上取衣服,嘴里报着尺码价格。
欧娜娜站在旁边,眼珠子盯着柜台上那一沓钱票,脸色难看得很。
“你哪来这么多钱?”
欧娜娜指着傅西洲,声音都变了调,
“一个知青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票?你该不会是投机倒把吧?”
傅西洲转过头看着她。
“我的钱哪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欧娜娜往后缩了一下,但嘴上不饶人,
“谁知道你这些钱票是不是干净的?一个下乡的穷知青,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不是资本主义作派是什么?”
傅西洲的脸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资本主义作派!”
欧娜娜梗着脖子,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
傅西洲盯着她,
“欧同志是吧?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那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告你诽谤跟诬陷。”
欧娜娜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凭什么告我?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
傅西洲冷着脸,
“你刚才说的话,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我的钱票来路清白,你无凭无据说我投机倒把,说我资本主义作派,这在法律上叫诬陷。”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开始议论。
“这姑娘也太霸道了,人家买东西碍着她啥事了?”
“就是,张嘴就扣帽子,现在不兴这一套了吧?”
欧娜娜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她知道现在不比以前了,乱扣帽子是要吃亏的。
她咬了咬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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