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血，看上去狰狞可怖。
他疯狂摇头，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结果。
“不……错了，这一切都错了！”
“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枯木老人确定自己精神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大。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力却恐怖到逆天。
区区一个金丹境修士，为什么会拥有吊打化神境的恐怖实力？
这个世界太离谱了！
李莫玄先前那几次攻击的力量，远远超出他这具刚刚复活的残躯所承受的极限。
现如今枯木老人那本就伤痕累累的残破身躯已经和一块残缺不全的破麻袋毫无任何区别。
他甚至已经无法施展出任何力量和秘术，也无法操控阵法之力来反抗。
现在的他跟一个普通人类少女毫无区别。
不管李莫玄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躺在地上承受。
即便如此。
可枯木老人依旧不服。
“要不是我这身体风烛残年，重伤之躯，身体没有足够的本源精血恢复，你这般跳梁小丑，岂能在我面前猖狂放肆？”
“若是在上古时期，你这般垃圾，我随意虐杀！”
枯木老人恶狠狠地瞪着李莫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几乎全部断掉的肋骨，松松垮垮地挂在破麻袋一般的皮肤下面，伴随着他的急促呼吸，呼呼啦啦地响。
跟一台早就报废的老旧破风箱毫无区别。
“既然已经不行了，那就别装了，辉煌时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你们这群家伙强大的时候，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成王败寇不是吗？”
“毕竟历史是由成功者书写的！”
“提起名号，一个比一个狂，每次在我手里即将死去的时候呢，一个个又天真弱智的可笑！”
“好歹也是几千岁的人了，别那么丢人行吗？”
李莫玄嗤笑一声，而后施展出摄魂诀。
迅速吞噬着枯木老人体内那为数不多的本源灵气。
直到现在，枯木老人终于反应过来。
李莫玄为什么可以从他精心布置出的七灵血祭大阵中反过来将本源灵气夺走。
原来有这种无比诡异恐怖的秘术！
“你……哈哈哈……”
“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们所有人都无法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