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一个是她最爱的小师弟，一个是她敬重的五师弟！
为什么一定要在亲近之人之间做出选择？
一定要让一人死去。
甚至是两个人都将死去。
这世间最大的痛苦可能就是要在亲近之人当中做出选择。
而她却根本无能为力。
“啊……”
颜澜发出无比绝望的嘶吼声。
“怎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没用，莽撞行事，带着莫玄的尸身太过招摇……这才害了莫玄，也害了所有人……”
小望神情呆滞，无比懊悔自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它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李莫玄本来是可以瞒天过海，争取很长的时间。
彻底蜕变，打破自身的桎梏。
成功度过这生死劫难。
要不是因为他被仇恨彻底迷失心智，太过于鲁莽猖狂，也不会坏了李莫玄的大计。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理应独自承受这一切！”
小望双眸赤红。
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重塑的金色小人。
那金色的小人身上已然出现了李莫玄的模样。
那正是李莫玄的重生之躯。
躯壳蜕去，重获新生。
李莫玄走在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秘道路之上。
“你这小子……这次怪我！”
“永别了！”
“主人，永别了，小望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你了……”
小望喃喃自语着。
望天阁原本应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
可是因为它凝聚真灵的缘故，实力削弱了三成不止。
因为他，而分化了望天阁的力量。
如果小望能够主动消灭、兵解，望天阁便能够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应该是可以抵挡住李太初的。
轰！
小望的身体疯狂颤抖。
一道道恐怖强悍的力量扩散而出。
甚至让正在爆发本源之力的无名都停住了动作。
“这都是我的错！理应由我来赎罪！”
小望说出这句话。
它那原本凝实的身体逐渐消散。
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迅速朝着望天阁融入进去。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