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呼吸。
他赶紧追问：
“什么最重要的点？”
顾堇话锋一转：
“你在步入炼虚境之时，莫非没有听过遨游太虚这个词吗？”
李莫玄瞬间瞳孔骤缩：
“什么？你是说修行神魂的太虚境？”
先前李莫玄在进入炼虚境的时候，也是遨游过太虚境。
那是一个广袤无垠，无比灰暗，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神魂之力。
当时李莫玄并未太注意那方孤寂无边的世界。
眼下顾堇重新提及那个地方，李莫玄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么说来，那些五阶和六阶至尊的战斗是在太虚境吗？可是我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完全没有半点异样啊！”
李莫玄好奇追问。
顾堇呵呵一笑：
“太虚境可是神魂的世界，那么广袤无垠、深不可测的世界，你当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炼虚境修士，要是真的让你发现什么才奇怪呢！”
“其实我现在同你讲这些东西，并不是让你去太虚境做些什么事情，只是想要让你清楚，你那点实力在真正强者的眼中不值一提。”
“你也被自己一个人洋洋得意，仙途之上的危险和恐怖，你根本想象不到！”
“天下人以为只要进入仙途便能够踏足五阶或者六阶，这种想法可笑至极，他们可知道，需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四阶至尊能够活着走出来？”
“基本上所有进入仙途的修士，不过都是仙途当中的炮灰而已，只有极少数几个凤毛麟角，运气好到逆天的人，才能够活着出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对于修士而言，更是如此！”
顾堇说到这里，转身打算离去。
李莫玄望着顾堇离去的身影，连忙开口询问神光化身的事情。
“顾堇前辈，我识海当中的那神光化身，你可曾知晓底细？”
顾堇缓缓摇头：
“你的情况我看得并不是很透彻，也不了解根源所在！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体质压根不是什么所谓的先天灵体，你力量的来源是在于你极其特殊的血脉！”
“你的血脉传承了极其特殊而恐怖的力量，不管是什么神魂化身也好，神光化身也罢，它们都来自你体内血脉的力量！”
“你的女儿小小能够拥有噬灵之体，也是完全是沾了你血脉之力的光！”
“啊？我不是先天灵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