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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高总，”
王玄开口，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如果你再动手，我不介意先让你睡一会儿。”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高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死死盯着王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但他没有再动。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二壮。
屏幕上那些血红色的文字，像刀子一样刺进他心里。
二壮在求他。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父亲：相信王玄。
高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妥协。
他散去了请仙状态，身上的红色烟雾缓缓消散，耳朵和瞳孔恢复正常。
“王先生，”
高廉的声音沙哑，“请你……一定要治好她。”
王玄没有回头。
他伸出手，按在玻璃容器的外壁上。
容器里的营养液微微晃动，高二壮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摆动。
“二壮，”王玄对着玻璃容器说，“能听到吗？”
屏幕上立刻跳出回复。
“能！能能能能能！！！我准备好了！快开始吧！！！”
文字跳得飞快，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狂喜。
王玄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
然后猛的一拳轰击在营养仓玻璃上。
顿时一个半径半米的不规则圆形出现，营养仓中的营养液喷发而出。
一旁的高廉心脏猛的一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