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冲到马路上,你们这是想早点投胎吗?”
“快点开门,我们要上车,在哔哔弄死你。”没想到车外的人非但不怕司机,反而较起劲来。
“来来来,你要弄死谁?你说……”司机说着就从座位下面拎出个大扳手。
司机师傅根本不带怕的,现在车匪路霸多,几乎每个司机都会在座位下面放上趁手的家伙。
“别,大哥,我兄弟就是嘴贱,我们就是急着坐车,没有别的意思。快,给司机大哥道歉。”
“大哥,对不起,是我嘴贱,麻烦您把门给开开,我要去县城办事。”
“你妹的,屁股上插根鸡毛掸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司机骂骂咧咧的还是把车门给打开。
两个年轻小伙咻的蹿了上来,头发留得有些长,衣服还算干净,但穿在身上总感觉有些不太合身。
哄,两人还没站稳,司机师傅就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掏钱,买票。”售票员大姐慢悠悠走了过来,视线盯在票夹子上,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多少钱?”
“一毛五一个人,两人一起三毛。”
两小伙子东掏西凑,半天才把票钱给凑齐了。
售票员大姐一脸嫌弃的接过来,里面一分两分钞票和硬币不少,数钱都数了好半天。
“给。”售票员随手撕了两张票扔了过来,两个小伙子连忙接住。
周锐看着两人缓缓走到中间坐下,还好,只是看着像二流子,不是那种土匪恶霸。
车子晃悠悠地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上车下车换了不少人,等到一直开到终点停下,陈槐花一把拉开周锐就冲了下去。
“呕,呕……”
周锐背着背包,拎着背篓走到陈槐花身边,足足等了好几分钟。
“没事了吧。”
周锐看着地面上吐出的好些东西,对着站直了身子的陈槐花关切地问道。
“不好意思,锐哥,耽误你时间了。”陈槐花掏出一块洗得发白蓝色手绢,轻轻地擦了擦嘴角。
“说什么呢?我是你哥。走吧,看你应该也饿了,我请你吃饭去。”
“别,不了,锐哥,我我,我不饿,我们还是赶紧去卖蝉蜕吧。”
陈槐花攥着衣角咬着唇,眼睛盯着周锐背篓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蝉蜕,连晕车的难受都忘了个干净。
“卖了钱再吃也不迟,早卖了早踏实。”
周锐看着她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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