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
两个哨兵正靠着车轮,丁伟一个眼色,两个老兵无声地扑上去,捂住嘴,匕首利落地一抹。
两个哨兵软倒下去,没来得及吭一声。
“动手!”丁伟一挥手。
几罐油泼上辎重车,火把一扔,“呼”地一声,火光冲天而起!
弹药车被引燃,“噼里啪啦”地殉爆起来,爆炸声此起彼伏。
“八嘎!敌袭!辎重队!辎重队被烧了!”哨兵惊叫着吹响警笛。
佐藤信夫望着那片冲天大火,脸色瞬间铁青:”八嘎!我的弹药!我的粮草!”
“传令!包围村子,给我搜!把放火的人给我揪出来!”
可等日军慌慌张张地冲过去,丁伟带着那队老兵,早已顺着庄稼地,消失在了。
火光下,只剩一堆烧成灰的辎重和弹药,还有佐藤信夫那一张又惊又怒、几乎要滴出血的脸。
佐藤信夫一面救火,一面严令全军戒备,带着这支少了辎重、只剩空炮和疲兵的队伍,继续朝承德赶。
可丁伟的刀,才刚刚开始放血。
队伍走了不到十里,前头的尖兵忽然“轰”地一声,踩响了地雷,连人带枪被炸飞。
佐藤信夫惊魂未定,队伍刚重新收拢,侧翼的庄稼地里,又”嗖嗖”地飞来一阵冷枪,两个鬼子兵应声倒地。
“八嘎!有埋伏!”佐藤信夫下令全军收缩戒备。
可等他派兵扑进庄稼地,地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丁伟的人,打完就撤,绝不停留。
就这样,佐藤的队伍,走走停停,一路挨打。
走几步,不是踩雷,就是吃冷枪。
夜里宿营,不是被袭扰,就是被断了哨。
丁伟不跟他正面决战,就跟他玩“放血”。
今天烧他一车弹药,明天打他两个散兵,后天再断他一队辎重。
佐藤信夫的部队,越走越疲,越走越惊,士兵们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趴下,士气跌到了谷底。
“大佐!”参谋满脸疲惫地爬过来:“这么走下去,等咱们到承德,怕是连开枪的力气都没了!”
“八路分明是想拖垮咱们!”
“我知道!”佐藤信夫一拳砸在鞍鞯上,眼睛通红:“可军令如山,承德不能不去!”
他咬着牙,嘶声下令:“传令:全军收缩,抱成一团,重机枪殿后,不理会零星的袭扰,闷头赶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