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西凉翁主,赫连卿,需要本翁主给你看看令牌吗?”
女将的脸色变了变,后退了一步,“赫连……您是那位……”
“那位什么?”鹤卿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平日的笑意,只有一片冷意,
“那位把钱袋子攥在手里的翁主?还是那位把西凉国库填满的翁主?”
女将的额头上渗出了汗。“不敢,属下只是……”
“只是什么?”鹤卿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依旧不高,却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只是奉命检查?还是只是看本翁主的客人不顺眼?”
女将低下头,“属下不敢。”
鹤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不敢?本翁主看你们敢得很。二皇女势大,连女皇都敢不放在眼里!怎么,本翁主这个位子,你们是不是也想踩一踩?”
女将的腿软了,连忙跪地磕头,“属下不敢!翁主恕罪!”
鹤卿低头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
“本翁主前脚刚回来,后脚就敢给我下马威,怎么,你主子没告诉你,我是个什么脾气?”
女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属下不敢!属下知罪!”
“回去告诉你们二皇女,本翁主的人,谁也别想动。”
女兵磕头如捣蒜,“是、是!属下遵命!”
鹤卿收回目光,重新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滚。”
女将爬起来,带着几个女兵灰溜溜地跑了。
街上安静了一瞬。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却没人敢靠近。
鹤卿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把折扇,周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气势。
不是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不是风流妖冶,而是一种杀伐果断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窈窈站在马车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第一次见他这样。
没有笑,没有贫嘴,没有摇着扇子喊“主人”。
只有冷,只有威,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侵犯的强势。
不是那个嬉皮笑脸、摇着折扇的病美人,而是一个真正的、手握权柄的西凉翁主。
“鹤卿……”她轻声喊他。
鹤卿转过身,看见她的表情,愣了一瞬。
然后他又笑了,那笑容恢复了平日的风流不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怎么了主人?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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