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好几根。我琢磨着是这边的张力轮位置不对,今天拆了重装,您看看。”
花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轮子往上移两寸,角度再偏五分。”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个草图递给周师傅。
周师傅接过去看了两眼,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样走线就顺了!公主您这脑子,真是——”
“别拍了,赶紧改。”花奴笑着打断他。
周师傅嘿嘿一笑,招呼工匠们动手。
花奴也没闲着,在机房待了大半天,这边看看,那边调调,一会儿蹲在地上画图,一会儿站起来盯着调试。
不知不觉,日头就偏西了。
秋奴端着茶水进来,心疼地说:“公主,歇会儿吧,您都站了两个时辰了。”
花奴接过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不累。”
秋奴撇撇嘴:“您嘴上说不累,晚上回去腰疼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花奴瞪了她一眼。
秋奴吐了吐舌头,端着茶盘跑了。
花奴摇摇头,继续盯着工匠调试。
到了傍晚。
第一匹布终于从新织机上缓缓织了出来。
虽然还有些瑕疵,走线也不够均匀,但已经能看出雏形了。
花奴捧着那匹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满意点头。
“成了!”周师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真成了!这速度比老织机快了五倍不止啊!”
工匠们围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要是能用,咱们以后、”
“别急着高兴,”花奴把布放下,正色道,“还有问题,走线不够均匀,张力轮的位置还得再调。明天继续。”
说完,花奴又在图纸上添了几笔,标了几个尺寸,跟周师傅交代了几句,才收拾东西离开。
走出机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花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腰确实有点酸。
但她心情好。
新织机要是真能做出来,不光是赚钱的事,整个大昭织造业都要变天。
花奴一边想一边往主院走。
推开门的时候,她整个愣住。
幔帐从房梁上垂下来,层层叠叠,在晚风中轻轻飘荡。
幔帐后面,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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