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听,赶紧撇开嬷嬷,冲进产房。
萧绝跑得最快,第一个冲到床边,看见花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蹲下来,握住花奴的手,声音沙哑。
“华阳,你怎么样?”
花奴看着他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就是累。”
顾宴池站在床边,目光从花奴苍白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身侧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手指在微微发颤。
裴时安坐在床边,伸手替花奴掖了掖被角,又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以后不生了。”裴时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萧绝用力点头:“对,不生了。”
顾宴池唇瓣微动:“我们已经去找白先生要了避子丹,全部服用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着苦楚。”
花奴看着三个人,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说。
“好了,看看孩子吧。”
裴秋元将襁褓抱过来,轻轻放在花奴身边。
众人齐齐看去。
小婴儿生得极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五官虽还未长开,却已能看出秀丽的轮廓,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灵秀之气,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玉娃娃。
她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咂巴一下,像是在梦里吃奶。
“这孩子像我。”
顾宴池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萧绝不服:“哪里像你了?明明像我!你看这眉毛,这鼻子,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小时候?”顾宴池冷笑,“你见过自己小时候?”
“我娘说的!她说我小时候白得像面团,跟长宁一模一样!”
“那叫白得像面团?那是水肿。”
“你!”
裴时安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争什么?华阳辛苦生下来的,这孩子自然是像华阳。”
顾宴池和萧绝同时睨了裴时安一眼。
“这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争宠啊。”萧绝嘟囔。
顾宴池冷哼一声,“就你会说话!”
花奴被他们吵得头疼,笑着摇了摇头。
“好啦,孩子还没取名字呢,你们是孩子的爹爹,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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