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材料都不用发愁。”
信纸停顿片刻，声音变轻了。
“你爸爸还是很希望你……”
尼尔斯没有回应。
他抬起头，看向挂在工坊墙上的那卷图纸。
【分洪隧道】。
图纸边角已经泛黄，左下角还挂着一只巴掌大的炼金玩偶。
玩偶做成女孩模样，浅色裙子洗得褪了色。
她坐在图纸框边缘，两条小腿垂在下面，空洞的眼睛望着远处发呆。
尼尔斯看了它一眼，才伸手关掉信纸上的术式。
母亲没说完的话停住了。
工坊重新安静下来。
“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敲击声，尼尔斯把信收进抽屉，踩过满地杂物打开工坊门。
外面没人。
一只黄铜炼金鸟停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卷用紫线扎好的图纸。
见门打开，炼金鸟低下头，把图纸放进尼尔斯手里。
“这么快就退回来了？”
尼尔斯脸上的疲惫顿时重了许多。
首版方案是他跟洛维他们熬夜完成的。
虽然交得早，该做的测试却一个没少。
他还以为至少能通过首轮审核，没想到连一天都没撑住。
炼金鸟完成任务，拍翅飞进夜色。
尼尔斯关上门，拆开紫线。
他准备看看高层到底挑出了什么毛病。
图纸才展开一半，尼尔斯的动作便停住了。
这是一份全新的图纸。
主体结构仍能看出他的设计，材料比例和保险装置也没改变。
可这六种零件的制作流程被彻底重排，旁边还多了一座用于批量封装的范围炼成阵。
尼尔斯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正好撞上刚堆好的材料盒。
“哗啦！”
盒子跟零件一齐倒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用膝盖顶住盒底，又伸出一条腿勾回魔晶，怀里还夹着那卷图纸。
好不容易接住东西，尼尔斯连地上的零件都顾不上捡，直接把图纸铺到试验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