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银白色的面具,才退出意识空间。眼前的书页和头顶那片由旧刊物组成的星空,一下子又回到他的视野里。阿诺尔仍站在原地看他,脸上满是担忧,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干脆在身前搓了起来。见兰斯终于睁开眼睛,阿诺尔赶紧凑近一步,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兰斯想了想,挑了一个阿诺尔比较容易听懂的说法:“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我的那个能力能够借用权柄的力量去锚定传说,所以我们当初的计划还是能够实现的。”
他们当初定下的计划,说起来并不复杂:用许多跟伪装权柄相关的传说,一层一层加深对权柄的锚定;等锚定得足够深,最后再和法尔索斯拉扯这份权柄,甚至可以借当年的那种方法,从祂手里撕下更大的一块。要知道,一个职业者哪怕经过仪式成为神子,也很难成为神明降世的化身。
“当初这位传奇吟游诗人就曾判定:那棵精灵母树下面生长着一个树胎。”阿诺尔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一下,然后才说出八个字。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当初他拔起焰冠誓旗时,就已经看到那些环绕有昼之森的神明术式;那时他就有过这个猜测。
而兰斯此刻注意着的,却是那份资料的名字。“你做主编做了那么多年,人脉还是有一点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以太重重扰动杯中的茶汤,让它们自己旋转,奶色和褐色绕成一圈又一圈,最后彻底融在一起。“夏花祭。”只是原本要靠自制传说去承载的那一部分,现在换成了岁月史书而已。
“之后他在青铜网络外跟你说的这件事,你也想过了。”不管是卡俄斯,还是那么多参与进来的神明,又或者全是极星的参赛成员,包括最后放出来的惩罚,都显得不太寻常。阿诺尔指着插图下面的那棵巨树,继续说了下去。那是“夜航茶”。
做完那些,他才一边往回走,一边吐槽起来。“那就好。”阿诺尔慢慢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笑了出来。“哪里会像你们这样,每天坐在那间屋子里,靠着星界通道传递各地的消息。”“那个时候的吟游诗人,还得苦练各种增益技能,战斗技能也不能落下,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旅行。”
它的根系像河流一样在大地下面蜿蜒铺开,粗壮的树干一路往上,树冠层层叠叠,几乎要撑破画框边缘。“那这个星界位面的价值,可就大得多了。”等到那些波动平息下去,浮现在眼前的,已经是现实中的这间办公室了。“方便归方便,但总觉得还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那些全都体现出了那次星界投影的不同寻常。只要不断用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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