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和二姑娘很像。”
瑞王府的令牌。
萧诀延闭上眼睛,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连出城的令牌都准备好了。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世子?”陈敬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属下带人出城去追?”
萧诀延睁开眼睛,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出城。兵分四路,联系各地暗线,务必把她给我抓回来。”
“是!”陈敬领命,转身要走。
“等等。”萧诀延叫住他,沉默了一瞬,才哑声道:“找到了……不许伤她。带回来。”
陈敬一愣,随即点头:“属下明白。”
两人退出书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萧诀延一个人。
他站在案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伸手,从案头最里层——摸出那信纸。
纸上字迹生涩,却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
初见心动,日久愈浓。
而今深陷,唯愿长守。
他盯着那两行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骗子。”
他声音嘶哑,指尖捏着信纸,微微发颤。
“你写了这些……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你跑?”
他把信纸攥进掌心,攥得死紧,像是要把那几行字揉进骨头里。
“初见心动?日久愈浓?”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半分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空荡荡的西跨院。
那只竹笼还开着门,等着它的主人回来。
可她不会回来了。
萧诀延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暗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夕。
“林初念。”
他念出这个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头里。
“你最好跑远一点。”
他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色,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别让我抓到你。”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可攥着信纸的指尖,已经将那薄薄的纸揉得皱成一团。
这个女人,三番四次地骗他,三番四次地哄他,让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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