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买我花的银钱,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冷静盘算。示弱,强调价值,给出更好的预期,用利益打动对方。这都是她身为现代人,深谙的攻心谈判门道。
刘妈妈果然被说动了些许。她买人是为了赚钱,不是结仇,一个心甘情愿、还能歌善舞的清倌人,确实比一个浑身是伤、哭哭啼啼的赔钱货有价值得多。三天,她等得起。
“哼,倒是张巧嘴。”刘妈妈用团扇托起林初念的下巴,审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伪装的痕迹。
林初念强迫自己与她对视,眼神里满是“认命”的颓然和一丝对“更好待遇”的期盼,恰到好处。
“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刘妈妈最终哼了一声,收回手,“就给你三天。这三天,我会让人给你上药,好吃好喝供着。但你别想耍滑头,门外时刻有人守着,这秦柳馆,你插翅也难飞。”
“谢谢妈妈,我明白。”林初念顺从地低头。
“阿丑,”刘妈妈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一个沉默寡言、脸上有疤的老妇人走了进来,“看着她,按时送药送饭,别让她出这屋子,也别让旁人靠近。三日后,我要看到一个能登台的好货色。”
“是,妈妈。”被叫做阿丑的老妇人声音沙哑,面无表情地应下。
刘妈妈又警告地瞪了林初念一眼,这才扭着腰肢离开。房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房间里只剩下林初念和那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阿丑婆子。
暂时安全了。林初念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湿透了内衫。她扶着墙缓了缓,慢慢挪到屋角的木椅上坐下,轻轻拢住衣角,沉下心神。
腿上伤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不上心中的焦灼。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
要是萧诀延真的在抓她,能找到这里就好了……
恍惚间她想起萧诀延送她那只兔子时,声细慢哄对她说的那些话——这小东西白白嫩嫩,总想着往外跑,外面野物凶险、豺狼遍地,出去只会变成别人肚子里的食物……如今落到这腌臜地方,她不得不承认,萧诀延当初说的每一句危险都是真的,如果她一直留在他身边,她确实不会遇到这般险境。
可这份认同刚冒头,林初念很快又清醒过来。
萧诀延对她的“保护”,不过是想把她养成掌心娇、笼中兔。
所谓安稳,是不问她愿不愿意的禁锢,是把她当成私藏玩物的圈养。他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