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洞出来,往西走了两天。
路不好走,山脊上的雪化了又冻,冻了又化,踩上去又硬又滑。
林野走在最前面,陈小穗跟在后面,再后面是陈大锤、江天、江树、张福顺、江舟、陈青竹。
八个人排成一列,弓着背,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南挪找其他桥过河。
下午,他们翻过一道山脊,又看到了一条桥。
但木桥也是断的。
林野蹲在坡上,盯着那座断桥看了很久,突然看到一对人从山脊下走过。
他把头藏进枯草丛里。
那队人马走得很慢,走了大约一刻钟,才从视野里消失,拐进一道山沟里。
然后他才回到躲在林子里的队伍中。
他道:“下游也走不了,有叛军守着。”
江天道:“那就往上游走。上游山陡,他们上不去,咱们也上不去。但总有能过的地方。”
陈大锤道:“我们还是往下游走,找船。”
江树愣了一下,“船?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船?”
“河边的村子,镇子,总有人打鱼。走,先往上走,看看有没有能过河的地方。”
八个人继续沿着河岸山脊往下游走。
走了大约两个多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建在河岸上的一片平地上。
但村子已经空了。
几个人走进村子,脚步很轻,弩端在手里,眼睛扫过每一户人家。
江舟从一间破屋里出来,摇了摇头,“没人。”
“找船。”陈大锤说。
几个人分头在村子里找了一圈。
没有船,连条像样的木板都没有。
有人在院子里翻到半截破船板,被火烧过的,黑黢黢的,根本不能用。
“走,去镇上。”林野说。
镇子离村子不远,沿着河岸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但镇子比村子更惨。
整个镇子被火烧过,只剩几面焦黑的墙还立着,屋顶全塌了,房梁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几个人在废墟里翻了一阵,什么也没找到。
“船呢?”江树站在一堆碎瓦片上,四处张望。
“被烧了。”陈大锤蹲下来,用木棍拨开一堆灰烬,底下是一块烧焦的船板,裂成几瓣,
“就算有船,也烧没了。”
几个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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