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苏说:“杨大哥和泽安哥回城里办事了,连王瘸子都不在村里,说是在外地接了个急活。”
我恍然大悟:“难怪风柔能在村里只手遮天。”
晃了晃手里的钞票,我还给流苏:“这钱你改天让胡玉衡陪你去镇上银行办张卡,存起来。”
流苏一口拒绝道:“不!这是给二姐的伙食费,我住在二姐家总不能真的白吃白喝。”
我不肯同意:“这就是你自己家,还需要交什么伙食费!”
流苏后退两步坚决道:
“二姐不要这些钱,我会在家里住得不安心的,而且我只有这些钱……
以后可能还要在二姐这里住好几年,反正怎么算都是二姐吃亏,这两千块在大城市还不够一个月的房租,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二姐你就收下吧。”
我见她态度坚定,一再坚持,只好暂时收了这些钱。
颓废的躺回摇椅上,朝她摆摆手:“好啦,我收了,你先去玩吧,我再躺几个小时。”
“好。”流苏听话地跑回堂屋,祸害柳云响去了。
我伸手把钱塞准备离开的胡玉衡后腰腰带内,胡玉衡不解地回头看我,我闭上眼睛慵懒道:“你帮你徒弟先拿着,我不喜欢管钱。”
胡玉衡心领神会的默了默,点头:“好。”
我又在摇椅上睡了两个小时,太阳下山时分,被一阵嗡嗡震动声吵醒了过来。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发现上面显示了一串陌生号码……
好在归属地是本地,不然我怕是会把它当成诈骗电话挂了。
划开接听键,手机放在耳边,对面先出声打了招呼:“风女士,是我。”
对面女子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立马就想起她是前几天来处理张二桥的那名女警官……
我从摇椅上坐起身,“警察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几秒,说:“上次的故事,还有后续,你想听吗?”
特意打电话来给我讲故事的?
我一头雾水的礼貌回应:“您说……”
女警官咽了口口水,道:
“那个自称重生的女孩,最近被厉鬼缠上了,是她亲生父母养女的冤魂。
她被吓得精神失常,夜夜头痛欲裂,她父母为了保护她,请了一位民间先生,可那位先生做了两次法,都声称厉鬼已经被降服了。
但后来,她仍旧夜夜能看见养女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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