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医院时还有一口气,可惜进了抢救室没过几分钟,里面的医生就推门走出来说师父伤势过重已经去了。
我师父在进抢救室前,握着我的手一直和我重复她外甥女的名字,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帮她照顾她的外甥女。”
深呼一口气,女警官心情压抑地同我倾诉:
“去年局里忙着侦察几起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我没时间替师父去看她。
年底腊月二十八,局里放假,我才有机会约她出来见面。
她与我一见如故,聊得很投缘。
她喊我姐姐,喜欢搂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闭眼补觉,她说她一个人睡觉总是做噩梦,心里不踏实,在我身边她才能睡得安稳。
除夕夜那晚,她将自己锁在阁楼上哭着给我打电话,她说她看见死去的那个女孩了,那个女孩掐她脖子威胁她不许抢走自己的爸妈。
她和她哥哥说过这些事,可她哥哥不信她,非说她看错了,想多了。
那晚我怕她出事,连夜开车去她家找她,可却被她爸拦在了院门外,我赶过去的时候,她爸说她已经睡下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
没办法,我只能原路返回,大年初二那天,我又去她家拜访,她坐在卧室窗边画画,情绪很平静,可画布上画的,却是一副恐惧的女孩被一双魔爪徒手挖出……那东西的画面!
而且,我还发现,她的胳膊上,有针眼,她家保姆清理她床头垃圾桶时,无意抖出来一支镇定剂空瓶。
我怀疑,她除夕那晚之所以没接电话,是被她爸妈注射了镇定剂。
我试图问她那晚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却记得不清楚了,只说自己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连自己是怎么回卧室的,都忘记了。”
“她爸妈给她打了镇定剂?”我越听越糊涂了:“她那晚不是第一次撞鬼么?为什么她家会有镇定剂?”
女警官嗯了声:
“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我驱车到她家,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就算临时打电话让家庭医生从医院调镇定剂,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就给她打上了。
而且,正常父母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先安抚女儿的情绪么?
那晚她给我打电话时的状态,只是恐惧,哭泣,并没有任何过激的情绪。
连我的第一反应都是赶紧到她身边,抱着她,安慰她。
一个在极度恐惧状态下的女孩,为什么会被注射镇定剂。
她只是想寻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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