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的,刚满半年。
原身是个寡妇,家乡遭了大水,带着五岁的女儿上京谋生,半路饿死在倒春寒里。
沈令薇醒来时,身边有一个瘦成皮包骨的女孩,烧的滚烫,喊娘都喊不出。
后来,是城门口有大善人施粥,她和女儿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此后,她便在城门口摆了个摊子,专门卖些小吃糊口,顺便照看女儿安安。
沈令薇想着,等安安身体好一些,便攒钱开间铺子,省得风里来雨里去。
快到家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隔壁刘婶子看到她,急忙迎上来。
“哎哟令薇,你可算回来了,安安出事了!”
沈令薇心口一坠,板车把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安安怎么了?”
“还不是见你摆摊辛苦,趁你不在家,自己拎着小木桶去井边打水,冰面滑,一脚就摔了!回来就发起了高热,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刘婶子道。
沈令薇脑子一空,什么也顾不上,当即就往屋里冲。
狭小昏暗的屋里,有一张土炕,上面已经没有了温度。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女童正缩在被子里,小身子有些发抖,下巴尖尖的,半张脸烧得通红,嘴唇也干得起皮,正迷迷糊糊说着呓语。
“娘…不累…安安帮娘…打水…不辛苦…”
沈令薇伸手去探她额头,顿时烫得一缩!
怎的这么烫?
那温度,像是一下子烫进了沈令薇心窝里。
“安安,娘回来了!”
刘婶也跟着进屋:“我发现的时候就晚了!喊她她也不应,就只叨念你,我也不敢乱动,就只能等着你回来!”
沈令薇心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迅速脱下身上的棉袄,裹住安安的身子,轻轻抱起来,只露出小脸。
“刘婶,车子麻烦你帮我推进来,我送安安去医馆。”
“哎,你放心去,这儿有我呢!”
沈令薇已经跨出门槛。
怀里的小女孩,烧得像个火炉,隔着厚厚的棉袄,那湿度还是固执的透过来,贴着胸口,一下又一下。
她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加快脚步。
杏林堂的门虚掩着,里头还亮着灯。
坐诊的老大夫一番诊治过后,神色凝重道:“风寒入肺,底子又虚,若是再晚来一步,人就烧糊涂了。”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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