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的当头浇下,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衣衫凌乱,半醉的女人,胸腔的无名火像是突然奇异般的平静下来。
理智告诉他,他不该趁人之危。可身体却在此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才会如此。
一定是这样!
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更何况,她还是个长得像玉娘的女人,日日在他眼前晃荡,替他送汤,挡酒,照顾他的三个孩子。
或许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和大多数奴婢有些不一样,她做的菜特别好吃,会照顾孩子,也有些智谋和胆识。
他不是圣人,偶尔也会产生动摇,甚至失控。
但他只是将她当做了玉娘的替身。仅此而已。
想通之后,裴谨之伸出手,缓缓替她整理好衣襟,将那片雪白的皮肤掩盖起来。
……
翌日,晨光微熹,山间的鸟鸣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沈令薇醒来时,头还很痛,脑海像灌了铅。
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起身,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像一团乱麻。
她记得是在宴会上给侯爷送解酒汤,然后替侯爷挡了五杯酒,再后来,在跟侯爷回营的路上,好像撞上了侯爷的背……之后就断片了。
这时,帐帘被人掀开,银杏端着一碗解酒汤走了进来。
“沈姐姐,你终于醒了?怎么样,头还疼吗?”
沈令薇从榻上起身,轻声问;“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她完全没了印象。
银杏:“是陈侍卫找奴婢将您带回来的,当时您喝多了,晕在了路上。”
银杏说着,将瓷碗递了过来,“快趁热喝了吧。”
沈令薇接过碗,闻到一股熟悉的葛花陈皮味。
然,刚准备张嘴时,突然感觉嘴上一痛。
“嘶!”
银杏听闻,下意识地凑近看了看,“呀,沈姐姐,你的嘴怎么破皮了?还肿得厉害?”
银杏涉事未深,又心直口快,沈令薇却心头猛地一跳。
她回想起昨晚在后山坡,被大公子强吻的那一幕,暗自在心底狠狠地把裴惊驰骂了一通。
“没事,”她随口扯了个谎,“昨晚喝多了,回来的时候磕到了树上。”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银杏拍拍胸口,“这酒太霸道,我那儿有消肿的药膏,一会儿给您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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