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才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懵懂，平时清冷的模样此时竟意外透着几分呆萌。
“知道了，催什么催。”她嘟囔着，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昨晚的温存太过热烈，身体确实还带着一丝疲惫。
林越笑着帮她拿过衣服，在她洗漱时，又去厨房煎了两个荷包蛋，热了牛奶和面包，嗯，这已经发挥了他厨艺的极致。
半小时后，两人带着给小明和杨院长准备的礼物，驱车出发前往黛山。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两侧的风景飞速后退，安迪靠在副驾，看着专注开车的林越，嘴角不自觉上扬。
“小明现在应该能认出我们了吧？” 安迪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期待。
“肯定能，上次我们去，他都主动叫姐夫了。”
林越笑着回应，想起小明懵懂喊 “姐夫” 的样子，心中不由一乐，上次让他喊是开玩笑，现在喊应该算“名正言顺”了吧。
三个小时后，车子抵达黛山敬老院。
杨院长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上来：“安迪，林越，你们可来了！小明念叨你们好几天了……”
走进活动室，小明正坐在桌前画画，看到安迪和林越，神色拘谨地站了起来，放下画笔，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
“小明，我们来看你了。” 安迪走过去，语气温柔，从包里拿出新的数独题库和画具，“给你带了新的游戏和画笔，我们一起做游戏好不好？”
小明点点头，乖巧地坐下。
林越在一旁看着，安迪耐心地教小明填数独，遇到难题时，小明会下意识地看向姐姐，安迪则笑着提示他思路，气氛温馨而融洽。
杨院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比起前几次，小明明显开朗了一些，不仅会主动回应他们的话，还会分享自己画的画 —— 画里有太阳、有蓝天白云，有花草，还有一栋大房子。
“小明画得真好看。” 林越夸赞道，“下次我们带你来魔都，住大房子好不好？比你画里面的房子还要大，还要漂亮。”
小明思索了会，小心翼翼地点头：“好。”
在敬老院待了大半天，第二天早上临走时，小明主动牵着安迪的手，有些依依不舍，虽然还是不敢说太多话，但这份亲近让安迪心中满是感动。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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