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先回了酒行，跟白茉莉把要交代的事说了：“我明天接上周德海就回青山县，这边你多盯着。有什么事，就往酒厂打电话。”
白茉莉又想起一桩：“你上回说的装电话的事，我还没去问呢。”
“正好，趁我走之前交代清楚。”陈永强在她对面坐下，“抽空去邮电局问一趟，给酒行拉一部电话。别的分销可以不装，北河县这边必须得有一部。”
“往后像钱老板这样的客户只会多，人家要联系，总不能老往邮电局跑。”
白茉莉应下，说这两天就去问。
陈永强又补了一句：“装电话的钱走酒行的账，不够的我来补。这是笔长远的投资，省不得。”
正交代事情时，酒行里进来几个人。
陈永强认出为首的是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随从。那个女人便是苍井兰。
苍井兰显然也认出了他，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陈先生，真巧。”
“苍井女士。”陈永强没起身，只点了点头。
两人之前打过几回交道，都不怎么愉快，头一回是在石门村，想找村民买野生药材可那些药材都被陈永强先收走了。
那苍井兰也很果断，转身就跟金空囤谈好合作，搞药材种植基地。
后来在北河县花展上，苍井兰还买走了陈永强的君子兰。
苍井兰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货架上的青瓷瓶，用带着点口音的中文开口：“听说青龙醉在这里卖得不错，我过来看看。想谈一批货，不知道批发价是多少？”
白茉莉正要按规矩报价，陈永强先开了口：“苍井女士要的话，批发价一块七一斤。”
苍井兰也听出来了：“陈先生，这个价，跟别家不一样吧？”
“是不一样。”陈永强没绕弯子，心里却转了一下。
她连正常的批发底价都摸得着，八成是从李玉田那儿打听来的。
北河饭店跟酒行有往来，李玉田又经常接待苍井兰，这层关系不难猜。
苍井兰语气很冷，还是开口：“陈先生，我是诚心要货。一万斤，按你说的价。”
“一万斤？”陈永强摇了摇头，“苍井女士，厂里没那么多酒。眼下能匀出来的，最多两千斤，还得等下个月。”
“两千斤太少了。”苍井兰没想到陈永强有生意不做。
“那就没办法了。酒厂的产能就这些，本地几个县还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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