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事到如今，若是告诉徐常意，他其实并没有推行什么新政策，徐常意肯定更加愤怒。
他就赶忙说：“徐副省长，我没有这个意思。”
“新政策我肯定是推行了，但是新政策具体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我确实无从判断。”
“不过，新政策推行后，西海湖六月份的游客接待量也确实是有大幅度提升的，这是事实啊，徐副省长。”
“难不成，六月份游客接待量激增得归功于天时地利人和？”
徐常意冷声问道：“你知道文旅厅整顿全省旅游市场的事情吗？”
这一问，让龙锦超僵住了。
回答不知道，徐常意会骂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他这个管委会主任是怎么干的。
若是回答知道，就会问他没有想过西海湖景区游客量增加是因为旅游市场整顿的原因吗。
龙锦超脑子高速运转起来，他随后回答说：“徐副省长，我听过这件事。”
“但是，我认为文旅厅整顿旅游市场是很难的一件事。”
“全省四五百家旅行社，几千名导游，成千上万的旅游从业人员，要全部整顿，这得耗费多少人力与时间啊？”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很难成功。”
龙锦超用预判式的方式来回答徐常意的询问。
他便可以避免被徐常意的问题将军。
徐常意也没想到龙锦超会这么回答他，简直是油嘴滑舌，很能偷换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