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族的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她将这当做警醒世人的谚语来听，劝诫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为利益丢弃人性。
但等今日亲眼见到传说中的肉灵芝，姬瑶光才意识到这传言竟不是假的。
“这桩交易我做不了，你还是去找旁人吧。”姬瑶光拒绝道。
她对这人的肉没兴趣，更不想蹚浑水。
但少年却不肯放过她：“我知道你想甩掉我，可我已经认准了你。若是你把我交给其他人，我就会告诉他们，是你帮我从御兽宗逃出来的。”
姬瑶光皱眉盯着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对自己如此执着。
“六长老不会信你，况且就算我帮过你，那又如何？”
少年笑起来：“那如果我再告诉他，我给了你很多块肉呢？”
姬瑶光微微眯眼，盯着少年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人心难测，那个长老即便一开始信你，可等我说得够多，他就会怀疑你。若是我再将这个消息说给更多人听，他们便会暗暗盯着你、调查你。
“到时候你很难自证，必定会被这些琐事纠缠烦扰。这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姬瑶光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手里的力道不算小：“你在威胁我？”
“不。”少年艰难吐字，“我是在祈求你，求你，留下我吧。”
乱糟糟的头发因为少年仰倒的姿势散落开来，将他的脸露出来。
这是一张极为漂亮的脸，比姬瑶光前后两辈子加在一起看到过的人都要美丽。
他的眼底被氤氲着泪光，显得脆弱又迷人。
这是一张只要一露出来，就会引得不少人为之疯狂的脸。
但姬瑶光并没受到丝毫影响，她冷冷地放开对方的脖子，反手抽出沉渊剑。
长剑劈砍下去，少年却没有半分躲避和畏惧。
等长剑落下，他手上和叫上的镣铐也双双应声碎裂。
“去把自己打理干净，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奴仆。”姬瑶光宣布。
少年扬起笑脸，乖乖应道：“是！”
他被指使退到角落里去，而姬瑶光则转头找到孟千音，请求帮个忙。
这一夜对御兽宗弟子来说格外漫长，他们几乎找遍万沙城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再见到那个小贼。
倒是有弟子怀疑小贼已经逃进其他宗门的驻地，但他们也不敢进去搜查。
万一把其他宗门惹怒，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