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了哪!找的哪个鸭子!你信不信,我告诉爸爸?”
旬薇无所谓,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旬娜受不得激:“你等着,我收拾完她,就去告诉爸爸!”
她正说着,似是也闻见旬薇身上的那股难闻的不明味道。
她知道是什么,声音顿时尖锐:“你怎么这么脏啊!玩得那么脏!!!”
旬念转身要走,又被旬娜拽住裙子:“你别走!我要撕了你!”
旬薇出手,揪住旬娜,旬娜扑空,没能揪住旬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旬念离开,她还想在追上去的时候,旬业东从楼下上来:“你吵什么?”
旬业东开口,旬娜不敢再闹。
旬业东看了一眼旬薇,似是也有闻见她身上的味道,皱着眉,咬着牙齿。
又看一眼旬念离开的背影,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捏着拳头离开。
旬念没心思跟这个旬娜傻子计较。
她胸腔里一直有一阵压不住的怒火,非要打砸或是发泄什么,才能好起来。
从上山的半路开始,直到现在,越是靠近旬家,感觉就越发强烈,强烈到她快要控制不住。
应激反应强烈。
她刚才见到旬业东的时候,是真的想杀了他。
想用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
一直砸,不停地砸。
直到血肉模糊。
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真的动手,她未必是能占到便宜的那个人。
男女力量太过悬殊。
旬念知道自己有精神疾病。
十七岁休学一年,不就是为了这个病。
不然,旬薇刚才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她后知后觉,大概明白过来,旬薇的提示,需要用在哪里。
……
临近晚饭时间,林孝兰亲自来敲她的卧室门。
卧室外面是起居室。
旬念躺在卧室床上,经期体乏。
她以为是伺候她的佣人周姨:“进来。”
周姨刚才去帮她装热水袋,还没回来。
听见旬念的同意后,林孝兰推门而入:“念念,身体好些了吗?”
她没有靠近床边:“我刚才遇到周姨,她说你不舒服,是不是这两天累到了?”
旬念见是林孝兰,懒懒地喊了一声:“林姨。”
她忍着不耐烦坐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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