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沉声呵斥:“你能不能停下?来回踱步,看得我心烦意乱!”他嘴上呵斥,实则心中与楚骁一样焦急。
楚骁停下脚步,脸上满是无奈与焦灼,转过身对着楚雄说道:“父王,儿子坐不住啊。映雪在里面受苦,儿子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实在煎熬。”
楚雄看着他想再呵斥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何尝不懂?
当年苏晚晴生楚骁的时候,他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听见那一声啼哭。那时候他的腿都僵了,迈不动步。现在想起来,腿肚子还发软。
产房里的喊声忽然拔高了,又忽然落下去,然后又拔高。
楚骁的拳头攥了松松了攥,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苏晚晴的嘴唇越念越快,念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念什么。
楚清站在苏晚晴身后,死死攥着苏晚晴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就在众人满心煎熬之际,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响亮,有力,像一道光劈开了满院的沉闷,瞬间打破了王府的沉寂。
紧接着,接生婆喜笑颜开地推开产房的门,对着门外的众人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贺喜王爷!贺喜并肩王!王妃平安生产,是个男孩!足月康健,哭声洪亮,真是个有福的小世子!”
“好!好!好!”楚骁大喜过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没等接生婆说完就快步冲进了产房。
苏晚晴与楚清也紧随其后,脚不沾地,脸上满是欣喜。
楚雄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即开怀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传遍了整个院落:“哈哈哈哈!我当爷爷了!我楚家有后了!”
他笑完,立刻转头吩咐身边的下人,“传令下去,全府上下,所有人赏三个月俸银!产房里的接生婆和大夫,每人都赏!快去!”
下人们连忙领命,喜气洋洋地奔走相告。
产房内,血腥气还没散尽。
柳映雪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浑身虚弱无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温柔与喜悦。
她的嘴唇干裂,眼睛半闭着,浑身虚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楚骁冲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入手冰凉,凉得他心口一紧。
“映雪,真是辛苦你了。真是辛苦你了。”
柳映雪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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