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拖入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毁灭平衡之中。
而周遭天地间那无穷无尽的磅礴生机，则依旧如扑火之蛾般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化作支撑这场自毁狂欢的无尽燃料。
无尽的冲天火光外，那五位造化大能的身影虽然依旧岿然不动，但他们脸上的神情，却也从最初的淡然，变得逐渐严肃起来。
方寒这种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搏命方式，的确让他们有些头疼。
方寒可以靠着苍木引无限吸纳天地生机，以命换命，近乎不死不灭。
他们却不行。
随後，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五人中最为苍老的一位，缓缓开口。
「彼窃天息，入腑不化；纳清愈多，积浊愈深。」
「气盈则溃，大补乃贼。夺天之生，成肉之死……」
随着老者缓缓吟唱，方寒骤然察觉到，那些正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天地生机，在入体的瞬间，竟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原本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蓬勃活力，在此刻却化作了侵蚀经脉、覆灭生机的致命剧毒。
他即便再怎麽疯狂抽取，那命炁烈焰也非但没有得到任何助长膨胀。
反而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不可抑制地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