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气候的。”
不等吉吉木细想阿郎的这番话,杜建国骤然纵身一跃,稳稳跳上马背。
枣红色母马瞬间暴起,前蹄高高扬起,拼命扭动,想要把杜建国甩下马背。
但杜建国就像是长在马背上了一样,死死地拉着缰绳,无论枣红色母马怎么晃,他都一动不动。
杜建国以前听一个养马人讲过,这驯马和钓鱼有很相似的地方。
两者都讲究耗得猎物筋疲力竭。
当牲口折腾着想挣脱的时候不能顺着它,反倒要跟它缠斗,把它的力气全都耗干。
这么弄下去,猎物的劲儿会越来越小。
只要杜建国有耐心,就没有收服不了这匹马的道理。
枣红色母马见甩不掉背上的人,嘶鸣了几声,撒开腿在林子里狂奔起来。
“哎呀,完了完了!”
吉吉木脸都快吓绿了,一个劲地祈祷杜建国平安无事。
但杜建国却是不慌不忙,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母马不过是虚张声势,实际上对自己无可奈何。
杜建国坐在马背上,看着母马狂奔绕了几圈,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便知道这马力气耗得差不多了,于是伸出手轻轻抚摸马的脖颈,试着安抚母马紧绷的情绪。
被他这么安抚过后,母马果真不再颠甩他了,慢悠悠走回小马犊子身旁。
“真成了?”吉吉木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头一回驯马,居然就收服了这么烈的马,这是什么本事?
吉吉木一直觉得自己在部落里驯马数一数二,今儿见了杜建国,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确认彻底安抚住母马后,杜建国踩着马镫跳下马背,又顺手摸了摸母马的脖颈,这回它温顺得很,不再反抗了。
被马蹄直击命根,差点成了爆丸小子的吉吉木一瘸一拐地走到杜建国身边,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阿郎师父厉害,阿郎跟着你是真能学到东西的。驯马这么难的事你都能一次成功,果然你才是天生为打猎而生的。”
杜建国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夸张了夸张了,也就是运气好。”
吉吉木苦笑道:“你要是运气好,那我这专业养马的成了啥了吗,能被自个养的马给踹这么一脚。”
杜建国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我相信您的这个驯马技术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一时失误罢了。”
德春部的人比较单纯,杜建国吹捧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