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打算到院里瞅瞅,看看在哪个位置打个井最好。
离牲口太近肯定是不行的,井口表面会附上牲口的毛啥的,但是离屋子这边太近又不安全。
目前杜建国的想法是专门给这口井盖一个小房子,这样外面的情况也影响不到井了。
等到跟赤尔察迟的比赛结果出来之后,自己就在德春部找几个人来帮自个把这口井给打好了。
就在杜建国画线之时,院外传来了一声喊:“师傅,师傅,你在家吗?”
阿郎?这小子咋来了。
杜建国有些疑惑,他不应该在部落里跟自个家人团聚吗?
杜建国打开门将阿郎迎进来,却看见这小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上还流着血,把杜建国给吓了一跳。
“你这是咋了?别告诉我是去打猎让熊瞎子给挠了。”
阿郎苦笑着摇了摇头:“让我爹给打的。”
“你爹打的?下手这么狠,你干啥坏事让逮住了?”
“没干啥事,我就是跟他们摊牌了。”
阿郎低声道:“我跟他们说了,我心里有喜欢的姑娘了,我和阿花的婚事得作废。”
杜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自个这徒弟胆子真是大哟。
本来还以为他得铺垫个一两年,才敢跟家里人开口,这下直接就摊牌了,也难怪挨了一顿打。
娃娃亲说退就退,往后两家人怕是要结下死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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