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也知道,五十棍下去,皮开肉绽都是轻的,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得看天意。
封建社会,奴才的命从来都不算命。
在燕凌云这样的老板面前更是,耍小聪明就是找死。
牛马生存之道:少说话,别出头,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活干好就行。
本事再大,不如跟对老板。
姜晚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花园深处——
一道黑影倏地闪了过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定睛去看。晚风卷着枯叶簌簌落下来,轻飘飘打了个旋,哪有什么人影。方才那一晃而过的影子,倒像是她眼花看错了。
姜晚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了惊吓,怎么都出现幻觉了。她不敢再多留,快步跟上前面的燕凌云,穿过花园上了回廊。四下里静得厉害,连虫叫都没有,只有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廊间来回荡着,令人心里发毛。
走着走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忽然爬上后背,像是有双冰冷的眼睛,正黏在她脊梁上,死死盯着。
姜晚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猛一回头——
廊下立柱旁,赫然立着个黑衣人。
宽大的兜帽沉沉压下,将他眉眼尽数罩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削薄苍白的下巴,唇角似勾非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笑意。他就那么静悄悄地站着,像从黑暗里渗出来的鬼影,分不清是在看她,还是只是漠然地立在原地,周身都裹着化不开的阴冷。
姜晚的血液瞬间凉透了,从头顶僵到脚尖,连呼吸都忘了。
是他。
就是那天晚上刺杀燕将军的凶手!
他居然还藏在府里,根本没走!
恐惧像只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她双头发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大公子!”
燕凌云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见姜晚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没了血色,他眸光微微一动:“怎么了?”
姜晚浑身发抖,手指着廊下,声音直打颤:“那、那边有个人……”
燕凌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廊下空空荡荡,风穿廊而过,只有几片落叶在地上打着转,半个人影都没有。
姜晚一下子愣住了——
人呢?!
刚才明明还站在那里的!
怎么转眼就没了?
“方才、方才还在的!”她手指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