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这个傻子。
药熬好了,她小心地滤出药汁,端着碗回到屋里。明心还是没有醒,唇色发白,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姜晚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一点也没喂进去。
她又试了一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明心的牙关紧咬着,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根本没有任何吞咽的意识。姜晚急得眼眶发红,拿帕子擦去他下巴上的药渍,手忙脚乱地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她伸手去探明心的额头,掌心触到的温度让她猛地缩回了手。
烫得吓人。
方才还是微热,这会儿已经烧起来了。她慌乱地去摸他的脖子、他的脸,到处都烫,像是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滚烫,冷汗却止不住地往外冒。他无意识地皱着眉,嘴里发出含混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张脸上分明是痛苦的神色。
姜晚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不能再等了。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天快黑了,院子里已经掌了灯,昏黄的光影摇摇晃晃的。
她想起一个人——靖王。
靖王是皇室宗亲,手里一定有那种红丸。可靖王那个人……姜晚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明心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她匆匆走到院门口,刚要推门,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立在门外,暮色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暧昧的光影里。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衣料上隐隐有暗纹流动。他的五官隐在逆光中看不分明,但那那个轮廓,姜晚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她愣在原地:“你怎么来了?”
燕凌飞低头看着她,眼底似乎带着点笑意,又似乎没有。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他比她高出太多,这一揽几乎是将她半拢在怀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好像深夜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姜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发懵,但她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些,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说:“明心受了重伤,医官说要宫里那种红丸才能救他,不然伤口会感染,他现在已经开始发烧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燕凌飞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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