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二人是兄弟,那锦意就更作难了!
可这世上走失的孩子那么多,周四娘所说的孩子不一定就是卫临松,也许是她想多了呢?
锦意安慰自己别多想,且她也不能在王府打探,万一被人告发到萧彦颂那儿就麻烦了。再过两日她就能回家,等她到家一问便知。
宽慰了周四娘会子,锦意又将酒奉上,而后便回去了。
她才回撷芳苑,就见高侧妃正在屋里等着她,
“这几日我一直在盘查,郑姨娘和沈姨娘手底下的丫鬟小厮,我都盘问了个遍,并无一人指控她们换药。
按理说,但凡有人动了手脚,总该有人瞧见才对,怎奈眼下只有岳峰的猜测,没有其他实证,我也定不了谁的罪,无法为妹妹做主啊!”
锦意暗自思忖着,“救猫,放药,都是岳峰的叙述,大多数人听到这件事,都会认为药在他离手的这段时辰被调包,可却无人瞧见调换药的过程,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在岳峰救猫之前,坐胎药就已经被换成了避子汤!”
“妹妹的意思是,药是岳峰换的?”高侧妃默默捋着来龙去脉,“可岳峰去药铺抓药,药铺之中有明确记载,他抓的确实是坐胎药,不是避子汤。”
“外头的药铺又不止那一个,也许他同时买了两种药,回府前已经将其调换,而后又趁着救猫的时机,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锦意的话点醒了高侧妃,“妹妹所言在理,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被岳峰的口供给误导,查错了方向!那避子汤掌握不好剂量,可是要出人命的,是以官府对避子汤管控极严,允准售卖避子汤的铺子就那么几个,一查便知!”
高侧妃当即下令,命人去探查。
下人在附近的药铺挨个查探,仔细对比时辰之后,最后锁定两家可疑的铺子,
“一家说是卖给了一个妇人,另一家说是卖给了一个男人,卑职将第二家的药童给带了过来。”
高侧妃询问细节,药童仔细回忆着,“药铺里有很多男人来抓妇人所用之药,他若着装寻常,我也不会在意,毕竟药铺每日都很忙,我不可能记住每一位客人。之所以对那人有印象,是因为那人戴着帷帽,黑纱遮面,我才多瞄了一眼。”
高侧妃暗叹不妙,“居然没看见那人的脸容,这可如何查下去?”
锦意耐着性子引导,“你可有发现那人的身高,声音,或者手指服饰有什么特殊之处?别着急,坐下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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