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大,您里边儿请,仔细吹着了!”
这些人都是拜高踩低的,锦意的名声早就被徐侧妃给毁了,她只能狐假虎威,借用奕王的权势。
事实证明这一招很管用,锦意顺利自大门进去,保住了颜面。
时隔两世四年,再次回家,走在原本熟悉,而今却觉陌生的道路上,锦意的心一如那柿子树的枯枝,横亘着萧瑟。好在廊下还有四季青,片片深绿,蕴藏生机。
一路忐忑,进得厅堂,屋内皆是她的家人,但却面色各异。
弟弟妹妹满心欢喜,激动的站起身来相迎,然而父亲沉着一张脸,端于主座,父亲没发话,他们不敢放肆,大哥瞥她一眼,并未离座。
锦意的父亲古板至极,她若是越过父亲,直接跟弟弟妹妹说话,父亲又该挑理了,是以锦意只能先近前行礼,
“不孝女拜见父亲兄长,女儿给你们请安了,弟弟妹妹安好。”
徐父手持菩提,双目盈火,他随手端起一盏茶,众人皆以为他是要喝茶,哪料他竟将茶盏朝锦意扔去!
幸得锦意早有预判,只因从前在家时,父亲一动怒就会扔杯子,那时她只会傻乎乎的站在那儿,默默承受着父亲的怒火,如今不一样了,锦意及时避开那茶盏,避免被烫伤。
这样的情形出乎徐父的预料,徐父横眉怒指,“反了天了!为父教训你,你居然还敢闪躲?”
锦意慢条斯理的后退两步,远离破碎的茶盏,“我也是为爹您着想,这身衣裳是王爷所赏,才穿回家,若是被您泼来的热水损坏,王爷追究起来,只怕您担当不起!”
“你……你居然敢拿奕王压我?”徐父怒指于她,扬声恨斥,
“当年若非你给奕王下药,我怎会被人戳脊梁骨?你做出不要脸的事,害我被同僚嘲讽,徐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你竟然还有脸拿奕王说事儿?简直不知羞耻!”
时机未到,锦意还不能提当年被徐侧妃谋害的真相,只能先掠过,“那是醉酒出了意外,并非我所愿,如今奕王不再追究旧事,爹您也没必要再提及。”
弟弟徐兆岩赶忙上前拦住父亲,“爹,都过去了,已经四年了,姐姐她在清秋院必定吃尽了苦头,她好不容易才回家,咱们一家人团聚,您就别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大哥徐兆惠冷嗤道:“喝了几杯酒,能醉成那样?听说奕王在你身上搜出了迷药,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给自家姐夫下药,当真是丢人!”
锦意紧捏着指节,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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