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什么。
她也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耗。
至于鹿芝芝。
这笔账，她记下了。
*
另一边，鹿芝芝跟着系统导航一路驱车，到了A市最大的松林水库。
这个水库末世前是A市的主要饮用水源地。
因为远离市区，人迹罕至，被丧尸病毒污染的概率很小。
此刻气温高的离谱，能看见有鱼时不时跃出水面，在阳光下翻出道道银光。
白霁泽正要抬手，被鹿芝芝轻轻拉住，“阿泽，稍等。”
她仰脸看了一眼天空，脑海里询问系统，“统子，能将我和阿泽暂时屏蔽掉吗？”
末世降临一年了，陆地上的设备基本都被损坏，但天上还有那么多卫星在转...
她不相信官方的地面核心设备会全部瘫痪。
这个水库面积大，又是露天。
万一被拍到了，她担心白霁泽会被抓去切片研究。
【宿主，可以。不过统统目前能量有限，只能屏蔽60秒。】
“足够了。”
鹿芝芝拍了拍白霁泽的手臂，“收吧，阿泽。”
白霁泽修长手指轻点，诺大一个水库瞬间凭空消失不见。
就连水底的淤泥，都没剩下半点。
鹿芝芝眼睛一秒瞪圆了，“这！”
她猛地砖头，看向四周长满翠绿松树和各种灌木花草的山峰，又扫了一眼远方山坳里农作物稀稀拉拉的农田和果园，声音里都是难掩的激动：
“阿泽，那些山和地也能收了吗？”
暴雨降临之后，就算水位褪去，这些田地都会被污染。
与其烂在那里，还不如收进空间里。
兴许以后有机会了，还能找人种种地做做养殖。
“可以。”
下一瞬，随着白霁泽目光缓缓扫过，除了几座残留着丧尸和民房的山头外，几座山头和大片的农田果园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阿泽，你太厉害了。”鹿芝芝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要是末世前来到这里就好了。
那么好的城市和农村，应该就能保护下来了。”
还好，丧尸病毒爆发这一年，整个A市的天气还算正常。
要是天灾提前降临，这些水库和山林里的物种，大概也保存不下来。
白霁泽见她一脸震惊，眼底漾起温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