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副驾驶。
“老周，上车！哥说了，市里搞不定的硬货，咱们去找金老板！”
半小时后，卡车停在了市中心刚开业不久的华侨饭店门口。
二嘎子让周成他们留在车上，自己整了整衣领，熟门熟路地摸上了二楼的包间。
一推门，里面吊扇呼呼转着，凉快了不少。
金万福正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衬衫和西裤，手里盘着两串小叶紫檀。
桌上摆着一只锃亮的进口打火机和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
看见二嘎子探头进来，金万福先是皱了皱眉，随后认出了这是赵山河身边最得力的兄弟，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标志性和气生财的笑。
“哎哟，这不是嘎子兄弟吗？什么风把你吹到市里来了？”
金万福主动站起身，跟同桌的人告了个罪，拉着二嘎子走到包间外面的走廊上：“怎么着？山河老弟遇到难处了？”
“金老板，我哥好着呢。”
二嘎子憨笑了一声：“这不，我哥最近想在家里支个大摊子，搞点精细的机加工。托我来市里寻摸两台高精尖的设备。可市里这帮国营厂太拉胯，好东西根本没有。”
“我哥说了，这事还得仰仗金老板您在南边和香港的路子。我们需要一台高精度的镗缸机和一台万能铣床，哪怕是日本或者德国淘汰下来的二手货都行。”
金万福听完，手里盘着小叶紫檀的动作慢了下来。
“山河最近怎么样？我刚从南边回来还没顾上见他，怎么突然想起置办这些吞金的机器了？”
二嘎子也没瞒着，把赵山河准备从苏联按废铁价收卡车大件，拉回来化整为零、翻新自用的盘算和盘托出。
金万福听得极其仔细，中间只简单追问了两句过关的手续，等二嘎子说完，他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生意我看可以干。自己有车队，修出来内部消化，不愁销路，也避开了倒卖的风险。”
说到这，金万福话锋一转，原本带笑的脸色严肃了几分：“不过，苏联那边最近水很浑，你们在那边走动，需要千万小心。”
金万福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我这次在南边，听几个搞跨国贸易的老客说，那边克格勃最近可是疯了。老毛子高层内斗查账，克格勃到处咬人，牵扯的利益网太大、太深。山河这次去苏联，估计是不会平静，弄不好就得卷进什么旋涡里。”
二嘎子听得心里一凛，赶紧把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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