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珈墨开着车,侧脸淡淡一笑,“我间接告诉他峻峻跟秦家的关系了,他很受打击。”
“啊?”林夕薇吃惊不已,担心起来,“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你不怕他到处嚷嚷吗?”
男人气定神闲,“这事早晚要公开的,随便他。我只是不希望他继续拿孩子来找你说事——知道峻峻是秦家血脉,他心里只会更恨。”
林夕薇没说话,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苏云帆那人心眼小,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
难保不会知道了峻峻的真实身世后,什么时候做出伤害峻峻的事来。
秦珈墨见她不吭声,回头看了眼,立刻安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峻峻由秦家保护着,不会有危险的。苏云帆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是别人家的,心里膈应,以后不会再想着跟你复婚,或是争抚养权之类的。”
他这么一说,林夕薇想想倒也在理。
“行吧,就像你说的,反正早晚都会知道。”林夕薇放下心来,不再多想。
脑补苏云帆知道这件事的表情,她心里还挺解气的。
当初是苏云帆威逼利诱,让她去做供精试管,说要让病重的母亲看到孙子出世。
她受了那么多罪生下这个孩子,最终换来这样的结局——现在让苏云帆知道孩子认祖归宗了,相当于他替别人做嫁衣,他肯定悔不当初,懊恼抓狂。
这也算是报应的一种吧。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孟叔的地盘。
孟叔看到林夕薇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调侃:“有生之年,估计我还能有幸喝到珈墨的喜酒,真是意外。”
林夕薇笑容羞涩,看了秦珈墨一眼,不吭声。
秦珈墨倒是大大方方,“若有那天,肯定少不了孟叔。”
“行,我等着。”
在厢房坐下,林夕薇回想他的话,迟疑片刻询问:“难道你还打算办婚礼?”
秦家在服丧期,三年内不宜操办喜事。
秦珈墨脸色微微沉重,“不太方便,所以可能要委屈你。”
“不委屈。”林夕薇一听不用摆酒,反倒松了一口气,“眼下确实不适合,我非常理解。现在以峻峻治病为主,别的都先放一放吧。”
“嗯。等以后峻峻的病治好,岳朗的丧期结束,这婚礼还是要办的。”
虽然他不是个爱折腾热闹的人,但婚礼是昭告天下最好的方式,是对女方的基本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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