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不离身——那么都不会发生这起悲剧。
“许是老天爷可怜我们,折腾了几个月,生意终于有了起色,开始盈利,我们夫妻俩也就越来越忙。有时候要去外地送货,我丈夫一人搞不定,我就要陪着一起,来回路上得两三天。”
“那次,我们夫妇两人又去送货,临走前交代公婆好好照顾两个孩子,他们也答应的很好。可谁知,等我们隔天回来,就说妹妹弄丢了,找不到了。”
“我是后来才知道,我公公抱着妹妹出门,逢人就说孩子病了,要去医院看病,其实他是抱着妹妹去了乡下,把妹妹送人了。”
秦珈墨没说话,一直安静地听着。
但他脸庞越来越沉,眉心越来越紧,就知心里正经受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婴儿,先是从一出生就单独住院一个月。
回到父母身边后,也未能享受完全的父爱母爱,就又丢给了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
再之后,还被爷爷偷偷抱到乡下送了人。
如果那个女婴就是林夕薇,那她从深市到江城,这么远的距离,中间还不知被多少人贩子倒手,也不知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甚至遭了多少虐待。
秦珈墨不敢想,一想,心就在颤抖。
“当时,我们回来得知妹妹弄丢,只觉得天都塌了。我们根本不信公婆的话,不信孩子是被人偷走的,一口咬定就是他们故意弄丢的,于是问他们把孩子丢在哪里,可公婆死活不说。我要报警,也被一家子人拦住,我婆婆甚至以死相逼。”
“那时候,我还要照顾襁褓中的儿子,虽然他们重男轻女,喜爱孙子,可出了那事我再也不信任他们了,我不要他们带儿子,成天成天自己抱着。”
“我抱着儿子走遍了那周围几个乡镇,都没找到妹妹的下落。我只好给我丈夫施压,闹离婚,公婆观念传统,不能接受儿子离婚,被逼无奈之下,终于妥协,才跟我说妹妹送去了哪里。”
“那时,距离妹妹被送走,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我们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赶往乡下。”
“可是等我们赶到,找到那户人家,却得知他们把妹妹卖了!”
何春兰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静静垂泪。
盛瑞晨坐在沙发那边,低垂着头,也一声不吭。
何秋兰前面还算冷静,可讲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啜泣起来。
“别哭了,孩子不是好好活着嘛。我相信薇薇会有原谅你们的一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