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整整三天,李枭的大军才走了十五里地。
平均每天五里,比老太太散步还慢。
陈树藩派来的催战特使,骑马跑来一看,气得不行。
“李营长!这都三天了!还没出兴平县界?督军在西安都快急疯了!”特使跳下马,指着李枭的鼻子大骂。
李枭正坐在路边的凉亭里烤火,捧着个热茶壶,一脸无奈。
“特使大人啊,您看看这天!这路!”
李枭指着漫天大雪,“这雪没过膝盖,弟兄们鞋都湿透了,脚都冻烂了!还有这骡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瘟马肉,一个个拉稀,根本拉不动炮车啊!”
正说着,前面传来“轰隆”一声。
一辆装着没良心炮的大车翻进了路沟里,几个士兵在那装模作样的吆喝,却根本不用力推。
“你看你看!”李枭一摊手,“又翻了一辆。特使大人,不是我不走,是老天爷不让我走啊!要不,您回去跟督军说说,再给咱们拨点好骡子?”
特使看着这支队伍,气得浑身哆嗦,但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恨恨的上马回去报信。
……
与此同时,三原前线。
有了李枭在西边磨洋工,靖国军没了后顾之忧,打得很顺。
胡景翼的主力部队一路猛攻,连克富平、高陵,兵锋直指西安城下的草滩。陈树藩的部队节节败退,被打得丢盔弃甲。
靖国军指挥部内。
井勿幕看着李枭送来的密信,又看了看地图上李枭那几乎没动弹的标记,脸上有了笑意。
“这个李枭,果然是个守信的人。”
“守信?”一旁的曹世英撇撇嘴,“我看是个滑头。他这就是坐山观虎斗,两边都不得罪。”
“在乱世里,能做到两边不得罪,就是本事。”井勿幕把信收起来,“他能帮咱们挡住西边的援军,这就等于帮了咱们大忙。这份人情,咱们得认。”
“那咱们要不要给他点好处?”
“给。”井勿幕想了想,“他不是喜欢做生意吗?咱们打下来的这几个县,缴获了不少陈树藩的烟土和私盐。咱们不沾这些脏东西,都低价卖给李枭的西北通运公司,让他去处理。”
“用他的渠道换钱,咱们买粮食、买药。这也算是各取所需。”
……
于是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冬天,出现了一个很荒诞的局面。
前线,靖国军和陈树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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