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熟练的汽车驾驶员和维修技工已经从夜校毕业,可以完美对接咱们的卡车配发速度。而且,咱们新建的粮仓,预计在下个月夏收之后,又将面临严重的爆仓危机。老百姓上缴的公粮和余粮,多得连露天堆放的地方都快找不到了。”
“很好。告诉周天养和张子高,给那些参与合成橡胶攻关的专家和工人们发奖金!不要纸钞,直接发金条!咱们大西北,从来不亏待有功之臣。”
李枭大手一挥,心情大好。
然而,就在大西北的工业和军事实力如烈火烹油般向上狂飙,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丰收和全军摩托化而欢呼雀跃的时候。
在这片古老神州大地的南方,一场犹如世界末日般的恐怖天灾,却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并最终化作了撕裂人间的滔天巨浪。
…
中国南方,长江中下游及淮河流域。
雨。
仿佛要把天空彻底哭干的暴雨,已经连绵不绝地下了一个多月。没有停歇的迹象,没有一丝阳光的穿透,只有铅灰色的苍穹和仿佛永远倒不完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大地。
在这片被誉为鱼米之乡、中国最富庶的江南和中原腹地上,大自然露出了它最冷酷、最残忍的一面。
安徽北部,淮河沿岸一个名叫王家集的古老村落。
“老天爷啊!这贼老天是不给活路了啊!这雨怎么还不停啊!地里的麦子全都泡烂了,都发芽了啊!”
王大山是一个四十五岁的铁匠,有着一身即使在常年饥饿中也依然显得结实的腱子肉。此刻,他正光着膀子,站在齐腰深的浑浊积水里,绝望地看着自己那两亩原本指望着糊口度日的薄田。
那片原本应该泛着金黄的麦穗,已经被夹杂着泥沙的洪水彻底淹没。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腐烂的枯草、断裂的树枝,以及随波逐流的死老鼠和家禽尸体。在闷热的梅雨季节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大山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雨水,跌跌撞撞地蹚着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自己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铁匠铺。
铺子里,他的妻子正紧紧抱着三岁的小女儿,蜷缩在唯一没有被水淹没的打铁炉子上,冻得瑟瑟发抖。十三岁的大儿子狗子,正拿着一个破了个大洞的水瓢,拼命地往外舀水。但外面的水已经漫过了高高的门槛,甚至开始倒灌,舀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的徒劳。
“当家的……这可咋办啊?”妻子带着哭腔,紧紧地搂着怀里已经饿得连哭声都微弱的女儿,“村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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