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带着吴娃,在阿骨打的副手和十几个亲卫骑兵的护卫下,换了便装,混在人群中看花灯。
街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赵雍牵着吴娃的手,怕她走散了。吴娃穿着一件淡红色的冬衣,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绒帽,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像一只熟透的苹果。她左看看右看看,眼中满是好奇和惊喜。
“太子,那个灯好漂亮。”吴娃指着一盏兔子形状的花灯,轻声说道。
赵雍走过去,问摊主:“这盏灯多少钱?”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满脸皱纹,笑起来露出几颗豁牙:“客官,这盏灯五十文。”
赵雍从袖中掏出五十文钱,放在摊上,拿起那盏兔子灯,递给吴娃。
“给你。”
吴娃接过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太子。”
“不用谢。”赵雍握住她的手,“走吧,再看看别的。”
两人在街上逛了大半个时辰,买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给肥义的茶叶,给赵豹的酒,给阿骨打的皮手套,给赵开的笔,给楼缓的砚台,还有给宫中侍女们的小首饰。随从们帮他们拎着大包小包,一个个面面相觑——太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回去吧。”赵雍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回到宫中,赵雍直接去了吴娃的院子。吴娃将那盏兔子灯挂在门楣上,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看。”赵雍站在她身旁,也看着那盏灯。
“太子,谢谢您。”吴娃转过身,看着赵雍的眼睛。
“不用谢。”赵雍握住她的手,“你开心就好。”
吴娃的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正月二十,巡察组从第一个县发回了报告。
报告中说,该县的县令姓周,是宗室子弟,在任三年,贪污了五千金,还强占了一百亩良田,逼死了两户百姓。巡察组查实了证据,已经将周县令关押起来,等待朝廷处置。
赵雍看完报告,面色铁青。
“相邦,这个周县令,是哪个宗室的子弟?”
肥义想了想:“太子,他是周绍的儿子。”
赵雍一怔。周绍,就是几年前因为穿旧袍上朝被他杖责的那个太史令。周绍被降职后,郁郁寡欢,没几年就病死了。他的儿子靠宗室的关系,做了县令。
“周绍的儿子。”赵雍冷笑一声,“老子不怎么样,儿子更不怎么样。传令下去,周县令斩首示众,家产抄没,田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