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章谈笑风生,与群臣交流,举止得体。赵雍看着他,心中很是欣慰。
宴席结束后,赵雍将赵章留了下来。
“章儿,你今天做得很好。”赵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长大了,懂得怎么跟人打交道了。”
赵章拱手道:“父过奖了。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赵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章儿,父老了。再过几年,父就不能骑马打仗了。到时候,赵国的担子就要落在你和何儿身上了。”
赵章一怔:“父,您才二十七岁,怎么会老?”
赵雍笑了笑:“不是身体老,是心老。这些年,父操心太多,累了。”
赵章看着赵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恨过赵雍,怨过赵雍,但此刻,他只有心疼。
“父,您要多保重身体。”
赵雍点了点头:“会的。”
八月下旬,赵雍带着吴娃、赵何、赵章去了沙丘行宫。
这是他第二次来沙丘,上一次是带着赵何来打猎。这一次,他想带全家来散散心。沙丘的秋天很美,树林中的叶子变成了金黄色,湖面上波光粼粼。赵何和赵章在树林中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吴娃坐在湖边,看着两个孩子,脸上带着笑容。赵雍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
“吴娃,你说章儿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吴娃想了想:“主父,章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臣妾相信他。”
赵雍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九月初,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九原郡发回报告,说东胡叛军已经彻底分裂了,几股势力互相攻伐,死伤惨重。拓跋带着残部在九原郡以北的草原上放牧,安分守己。
赵雍看完报告,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北疆的事,真的可以放心了。”
肥义点头:“主父,北疆安全了,赵国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内政上了。”
九月中旬,赵开从赵章的住处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中说,赵章的学习进步很快,已经读完了《韩非子》,开始读《商君书》。赵章的骑射也进步很快,能骑马射中三百八十步外的靶子。赵开建议,让赵章学习兵法,为将来治理封地做准备。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同意。让赵章读《孙子兵法》和《司马法》,学习军事。读完,让他写一篇读后感,交给我看。”
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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