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
老人的胡子也是白的,很长,垂到胸前,用某种她看不太清楚的方式束了一下,不至于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不是那种日常穿的大衣或者风衣,而是一件真正的、像从维多利亚时代的油画里走出来的那种长袍,面料看起来很厚重,也很昂贵,在路灯下泛着深紫色的暗光,整个人气质卓绝而又威严。
霍克太太能感觉到那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深邃、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才会有的、既温和又锋利的质感。
“晚上好。”
老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霍克太太预想的要年轻一些,低沉,清晰,带着一种老派的、彬彬有礼的腔调,像是从旧唱片里传出来的声音。
“请问您是霍克太太吗?”
对方非常有礼貌。
“是我,没错。”霍克太太立刻回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这个老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得端正一些。
“请问您是……?”
霍克太太迟疑的搜索记忆,但是记忆里毫无所获,如此特别的老人本不可能被遗忘,所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对方。
“阿不思·邓布利多。”
老人说,微微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得像一个上个世纪的贵族:“我是一所——嗯——比较特别的私人学校的校长。”
他进行了自我介绍。
那可以作为一个时代厚重注脚的名字,就如此轻描淡写的被说了出来。只可惜,还在自诩口才了得的伊恩并不在这里。
霍克太太把老人引进了办公室,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放在邓布利多面前。邓布利多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微微笑了笑。
没有喝。
他坐在那里,温和而又安静。
霍克太太感觉办公室里的寒意仿佛都被驱散了几分。
“那么,邓布利多先生,请问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情吗?”霍克太太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她摆出了认真“谈正事”的姿态。
“我为一个孩子而来,他需要在我们学校完成一份学业。”邓布利多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就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霍克太太并不意外。
毕竟她一直都是很聪明的女士。只是,一所私立学校的校长,深夜亲自冒雨来访,这排场未免有些太大了。
“是哪个孩子成绩优异被您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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