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似乎听见了门口的动静,紧锁的大门打开。
一位鬓发灰白,但站如松柏的老人神情严肃,眉头紧锁,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盯着他们。
余家真正的“家主”,余年的奶奶,曾经是律师退休,一家人都害怕她老人家。
“奶...”刚刚还气昂昂的余筱筱瞬间蔫了,仿佛已经看到死期。
索性老人家的火力似乎并不在她身上。
“余年,你大晚上偷偷溜出门就为了买这些东西吗?”声线平稳,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这才想起二哥也刚从外面回来,是奶奶嘴里外面瞎混的人员之一。
余筱筱嘴角当时就压不住了。
可还没笑出来,惨遭死亡凝视的余年就一脸委屈地指着她:
“奶,我冤枉啊!是筱筱非得让我赔她巧克力什么什么夹,不然我怎么会出门呢!我平常多听话,多老实呀!”
余筱筱:“!!!!”
她不嘻嘻了,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甜品,奶奶怀疑的目光让她百口莫辩。
扭头看向余年一脸无辜的样子,她白皙的脸上顿时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
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
“一个姑娘家家,回来这么晚,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环境吗!”
“你那什么实习,以后不准去了,听到没有!”
“还有你余年,笑什么笑,你还老实,还听话上了!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客厅并排罚站的余年也不嘻嘻了,自己好像没信誉分了。
说的话完全没人信。
沙发上的爷爷投来爱莫能助的目光,奶奶的家庭帝位稳如泰山,无可动摇,他敢开口罚站雅座就得多一位了。
况且余家罚站挨训算是每年必不可少的项目了——全家没一个让人放心的。
以前老父亲还没殉职,雅座之首就是他。
后来父亲殉职,老哥余煜青接替了雅座之位,抗下了主要输出。
因为奶奶很反对他子承父业去当治安官,唯一儿子的死显然是老人家一辈子无法祛除的痛。
现在孙子孙女夜晚外出,还是在松海近期不安定的情况下,显然刺激到了这位失去孩子的母亲最大创伤。
挨骂要立正,态度很重要。
幸好余年已经练就一手左耳进右耳出,但偏偏又一副认真听进去的样子。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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