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点头,“公子最是宽厚仁心,不和这些贱民一般见识!”
姜梨将银针收了回去,换成了泥丸,看着袁湛的一双眼中满是怒火。
她本就恨这人,看了那佛经后,只觉得这人活该被五马分尸!
如今还这般仗势欺人,士可杀,不可辱。
姜峰收回了左手,指头就准备动了,这人今日明显就是不准备放过姜家的,便是拼了他这命,他也决不能让这人这般作践姜家。
姜佑安这时走了出来,一拱手道,“这位想必便是袁公子,久仰大名。”
姜梨和姜峰又生生收住了手,都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大哥不应该在念书么?谁将这事告诉大哥了?
袁湛唇角微勾,“这便是今年的澜县案首吧,若是案首跪下给我磕几个头,再吟诗一首,本公子听得高兴了,这事也能了了。”
一个尚无功名在身的案首,他才不放在眼里。
姜佑安淡声道,“早听闻薛太医曾救袁知府一命,袁知府称其为救命恩人。不知袁大人若是知晓了袁公子便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会作何感想?”
袁大人即使再不重视名声,可由着薛太医将此事往外宣扬一番,何人敢再对他施以援手?除非对他有所求。
袁湛猛地坐直了身子,这事他没想这般多,但爹对薛太医确实是很尊敬,若是知道了他这般做,不会恼了他吧?
他们兄弟俩本就不招爹喜欢,平日里就生怕惹了爹不高兴…
姜佑安又开了口,“更别说若是袁大人此时不知晓,日后请薛太医看诊,薛太医不从,到时延误了病情,袁公子又将如何?令兄令妹可会怨你?”
他来端州忙着念书,对袁家人的情况还都是从先生那知晓的。
袁湛面色越发难看起来,爹可是他唯一的靠山,娘早已和他断绝关系,外祖父那边,在京城时便不让他登门了。
爹是决不能有事的,可今日放过姜家,爹还是可能会知道,再罚自己,那他既没收拾了姜家,又要受罚?
岂不是更亏?
想着又眯眼看向姜佑安,这小子绝对是在危言耸听。
姜佑安见这人简直油盐不进,颇有些一条路要走到黑的架势,手心微汗,不慌不忙从衣襟里取出了一枚印信,“袁公子可还识得此物?”
袁湛轻眯眼,细看着,待认清后,心头一颤,“你从何来的此物?!”
这分明是傅家印信!
傅家印信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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