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都藏不住。到时候麻烦更大。”
“可我身上没钱了,到了省城怎么办?”张纵横在脑子里问。
“先找个最便宜的地方住下,老子教你点糊口的小把戏,摆个摊,给人算个卦,看个相,驱个小儿夜啼什么的,总能混口饭吃。”灰仙道,“等老子恢复点力气,你也把伤养好,咱们再慢慢打听消息。这种工地闹鬼的事,水深得很,你别瞎掺和。”
张纵横沉默。他知道灰仙说得有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低调、恢复。但那个“悬赏”的诱惑,以及对“同类事件”的好奇,还是让他心里有些痒痒。
大巴在中午时分驶入了省城长途汽车站。巨大的喧嚣和混杂气味扑面而来,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与青萝镇、河头镇截然不同。张纵横背着破包,站在出站口,有些茫然。
按照灰仙的指点,他没去那些看起来正规的旅馆,而是钻进汽车站后面迷宫般的城中村。这里巷道狭窄,房屋低矮,电线像蛛网般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垃圾和潮湿的气味。但胜在便宜,人流杂乱。
他找了家连招牌都没有、只在大门口贴了张“住宿”红纸的家庭旅馆,用最后十块钱,租了个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桌子的阁楼单间。房间小得只能转身,窗户对着别家的墙壁,终年不见阳光,散发着一股霉味。但这已经够了。
安顿下来后,他立刻盘腿坐在床上,尝试调息,同时呼唤灰仙。
灰仙没有回应,气息依旧微弱。看来昨晚的消耗,比想象中还大。
他叹了口气,拿出罗阿公的手札,就着窗外透进的、别家反射的微弱天光,继续研读。手札后面,除了各种零碎法门,还记载了一些罗阿公行走乡里时,听说的奇闻异事,其中不乏关于“南茅北马”之类的民间法脉传闻,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关于“法器”、“灵物”、“风水宝地”的记载。虽然语焉不详,真假难辨,但也让张纵横对这行的“江湖”,有了更模糊的认知。
看了一会儿,他感到腹中饥饿。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他放下手札,走到那个只有一个水龙头的公共水池旁,灌了一肚子凉水,勉强压下饥饿感。
必须尽快弄到钱。
他想起灰仙说的“糊口小把戏”。可他对算命看相一窍不通,摆摊?以他现在这副营养不良、脸色苍白、还带着伤的样子,别说忽悠人,别人不把他当乞丐赶走就不错了。
难道真的要去那个闹鬼的工地看看?
他正犹豫,楼道里传来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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